合该让学得最像的他去!
他也想上茶楼赏曲赏美人,要能被漂亮姑娘投怀送抱那是最好了。
真是便宜青山了!
江野忿忿不平地甩了两下缰绳。
江野把马车栓在马棚上,随后轻盈跳上马车,敲开了景王的车门。
“殿下,马车找到了,不过刚才属下瞧见那两个锦衣卫,他们一直在附近没有离开。”
江野拉开车门后,灵敏的狗鼻子捕捉到了些不寻常来。
车里有姑娘的脂粉香气!
视线落在地面,一圈白色的粉末十分突兀,香味正是从此处传来。
他偷偷看向矮榻,越少珩正闲适地靠坐在主榻上,垂眸掐着虎口的位置揉捏,神色懒惫,但眉宇间不再有挥之不去的阴霾冷淡,反而噙着极淡的笑意。
榻上茶几放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鱼白色瓷瓶。
古怪!
不对劲!
江野不敢妄自揣测,但还是大胆得出结论。
车里来过一个姑娘!
“他们还在附近?”越少珩闻言懒懒掀起眼皮,慢条斯理地屈膝坐起身,撩起半边竹帘望向空无一人的车窗外。
院子里柳下风来,竹影徐徐,风过无痕,静谧无声。
他落下帘子,问道:“过来时有看到其他人吗?”
其他人?
江野察言观色,不多会便咂摸出景王问的是谁。
江野如实答道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