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云楼造价昂贵,装饰精美不同寻常,哪怕雍王也还没将成本赚回来,谢兰淑理论上不应该有那么多钱的。

想了好几日,谢兰淑终于忍不住,趁着晚上吹了灯、拉了帘子的时候要和陈岚说:“妻主,我偷偷做了一件事,妻主可不许罚我啊。”

陈岚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,谢兰淑正柔情似水地看着她,“嗯?什么事啊?说来听听。”

谢兰淑把黄金和碧云楼的事都说了。

陈岚的眼睛越瞪越大,脑子也恢复了清明。怪不得千机楼掘地三尺也找不出周桃的赃款,原来是有人监守自盗昧给自家人了啊。

陈岚消化了一下她的夫人现在是亿万富翁的事实,然后无力地说:“用了就用了罢,也没有人再来找了。碧云楼以前怎么开,还可以继续接着开啊。”

谢兰淑听到前半句,忐忑的心放下了;听到后半句,怒火又燃起来了:“妻主真讨厌!真讨厌!”

陈岚挨了谢兰淑两拳,说实话软绵绵跟调情似的:“我是说,照常营业啊。”

被谢兰淑瞪了一眼,又挨了一拳,陈岚接着说:“挂一张告示在门口:调戏小厮本店罚金十两,其余后果自负。”

陈岚被谢兰淑用狐疑的目光扫了两下,她摸了摸鼻子:“就正常让小厮上菜倒酒招待客人,被调戏了就把汤浇到客人头上这样的。”

谢兰淑迟疑了:“这样还有客人来吗?”

这个陈岚能保证:“一定会的,而且会越来越多。”改善男人的就业环境很难,搞女人她还是在行。

“初初来的客人并不会把告示当回事,依然照碧云楼往常的路子消费,她吃了苦头,最好见官,知道的人越多越好。以后来的人就多了,也不会那样行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