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女人行走世间都需要一张衣冠楚楚的名片,届时在碧云楼吃饭就是最立竿见影的背书。

陈岚研究过了,这里的律法结构还不是很规范,但很讲究契约。店门口的告示就是一种商家与顾客之间的契约,在不违反现有法律的情况下是有一定效力的。

“到时候兰郎可以请我去打官司。”陈岚玩味地看着谢兰淑:“怎么样?我还讨不讨厌?”

陈岚说得简单,谢兰淑还要再考量考量,起码倒客人热汤是不行的。谢兰淑哼了一声背过身去,不理会陈岚。

被谢兰淑哼了,陈岚也不和他一般见识,闭上眼睛又要睡觉了,她最近真的很困。

今年快过完了,她的书还有一多半没看完。她要赶在给惠明送年礼之前再多看点,尽量不能太丢人。

到年底,各部门都要考核官员,再由吏部评等进行升调。

陈岚觉得她再在刑部待着可能就得上朝了,于是她找了点门路要调到司天监去。走好门路就把陈家的家印还给陈相了。

陈相还以为陈岚捏着印鉴是不舍得放权了,谁知道她是为了找门路调到鸟不拉屎的司天监去!可把她气坏了。

陈岚装作没看清陈相在说什么,放下印鉴就跑路了。

司天监的官员品级不高,最关键的是即使正五品监正,也不用每天都上朝。只需要轮值上朝听政而已。

监正只有一个,轮不到陈岚做。即使监正要派下面的监副代劳听政,陈岚也算过了,每三次大朝会最多轮到一次。小朝会没资格听,大朝会三天一次,也就是最多九天早起一次,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