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岚低着头,新帝也看不到她的表情。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她说:“木二十九早有背主之相,皇上留着她恐生忧患。”
“若将此人除去,又有损圣上金口玉言。不如将她放了,天若有灵,也会感念圣上仁德。”
皇帝挑了挑眉毛:“若朕就是不放呢?”
陈岚气得站起来要骂人,想到她的身份又跪下去,这次不低头了,挺直身板控诉:“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!算什么女人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新帝好像被陈岚刺激到了,给她一个癫狂大笑:“陈爱卿心直口直,果然性情中人。”
笑停了又说:“陈爱卿不为自己求官吗?”
这陈岚还真不想求,她再进一步就要天天早起上朝了:“圣明烛照,吏治清明,臣若有功,自然升职,何须来求。”
新帝见陈岚能屈能伸的样子很有趣,可惜再逗弄下去就要把人惹毛了。便写了几个条子盖了印,让陈岚拿走。
赵宝珠的虚衔要走太常寺,没有直接给陈岚圣旨。
陈岚高高兴兴地捏着两张条子告退了。
有一条交给内务府,把哑巴团的身份牌带走,再去户部换成户帖,哑巴团就自由了。
陈岚拿着身份牌才知道哑巴团的名字叫“连翘”。也不知道皇帝怎么认得到她写的哑巴团是谁。
还有一条,陈岚按照约定走了一趟西市,把条子压在岳父的房顶上。也不管风会不会先把它吹掉,陈岚看着侍卫放好条子她就走了。
回到家也不急着去送玉佩,她先抱着谢兰淑吸几口仙气回神:“兰郎,做官好辛苦。”做念唱打要样样俱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