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岚想起一些被黄毛网络支配的恐惧,唯恐方鸿也是那样的人。

“你放心,贵君下葬之后我就辞官游医。我还有许多事没做,还没找到不用应年春的解药,怎能在太医院蹉跎光阴?”

方鸿越说越往心里去,两眼无神地往回走。

陈岚瞧着她快魔怔了,到底还是把她的嘴闭紧了,有缘自会江湖再见。

别人都把功劳领了,陈岚也该鼓起勇气去拿回属于她的一切!陈岚看也没看那块还温热的玉佩,直接往怀里塞。

把她的行头收拾一下,就去勤政殿求见。新帝很忙,陈岚等了很久才被叫进去。

也不是进去觐见,而是宫人得了吩咐让她先进茶房歇脚润润喉咙。

陈岚等得天都黑透了,才被召见。

陈岚行全了三跪九叩的大礼,新帝才叫她起来。

“陈卿求见所为何事?”新帝明知故问。

陈岚刚站起来又跪下去了:“回陛下,臣有所求,请陛下成全。”陈岚把她的条子捧得高高的。

新帝早就摒退左右,此时她只能亲自走下来拿。

“木二十九乃千机楼首领,陈爱卿如此要人恐怕不妥。”新帝捻着条子,语气意味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