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不愿平白无故招惹惹裴家,对雍王的微词也只敢埋在心里。
雍王不知为何情报有误,此时面色铁青,咬着牙嘴硬:“本王爱弟心切,一时情急便乱了方寸。还望众人见谅。”
贞静大公主向来跋扈,怎会放过这个打压乡巴佬的机会。正欲乘胜追击,便被皇帝打断了。
“好了,不过一场闹剧。你们姐弟情深,朕心甚慰。”
这下谁还能再说什么?众人都唱喏天家女儿情谊深厚,皇帝福泽绵长。
陈岚无端被雍王咬了两口,势必要还击,上了回家的马车还一直琢磨这件事。
人不多,一家三口坐一个车厢。陈相吃多了酒,空气中都是她散出来的酒气,许父心有不满,
但陈岚还坐在这里,他不好发作。
陈相也不问陈岚到底干什么去了,她给了印鉴,就不再管这件事,也算是给皇帝一个交代了。
从一而终,她可是唯一一个了。
下了马车,陈岚也不急着回去看谢兰淑,而是跟着许父先去正院,把陈岁让她带的话传达给他。
等许父稍微平静下来,不那么激动了。陈岚再问了一遍许父:“哥哥之前的信真的什么也没有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