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王突然站起来,举杯遥祝:“陈员外离席多时,形容狼狈,可是在宫里遇到什么事了?说出来也好让母皇为你做主。”没抓住大的,抓小的也可以。陈岚突然疯狗一般反咬,废了她许多人手,此仇不报更待何时。
陈岚嘴里还嚼着胭脂牛肉,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在她身上。果然有些衣衫不整,坐近的人还瞧见了她鞋底的泥印。
只见陈岚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,把牛肉咽下去,喝了口茶。
端起酒盏回敬雍王:“臣不胜酒力,三盏下肚便不知东西。请圣上恕罪,臣自知酒力浅薄,便出殿外醒酒,奈何神志不清,误入一花圃,困倦至极倒头便睡。压坏许多花草,已报了掖庭令定损。微臣失仪,还请圣上处罚。”
掖庭令正侍立在皇帝侧,宫人们确实来报过这么一回事,皇帝的目光投过来,她便点了下头。
花草而已,不值当她在寿宴上发作朝臣,皇帝正要轻轻放下;雍王趁机再发问:“陈员外是独自一人压坏了花草,还是与谁一起的?”
皇帝皱了皱眉,动了她宫里的人就不一样了。众人纷纷打量陈岚的衣着,好似确实曾和谁滚做一处。
陈岚也想知道雍王到底想做什么,面色平静地回答她:“微臣自认清白,雍王认为谁与我一处?不妨直言。”
雍王当着满朝文武、外国使臣的面就问她:“一直听闻陈员外与贞静公主勾缠不清,本王只当空穴来风。今日陈员外前脚刚走,贞静公主跟着就离席,此时仍未归。不知陈员外对此如何解释?”
陈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还没等她说,就有人回答了雍王。
“雍王殿下此问何意?本宫竟不知我的行踪容得你探问?”贞静大公主一直看这个野路子雍王不顺眼,言语并不恭敬。
贞静大公主的未婚妻裴玄机低眉顺眼地跟在他后头进来。公主入席,她就立在公主身后,一言不发。
众人纷纷打消了心中猜疑,裴玄机区区从五品翰林侍读,娶公主为裴家夫,而不是入赘公主府,等闲人显然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