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许父又起波澜,陈岚依然静静地站着看着他。
良久,许父叹了口气:“原不该和你们说这些,算了。”说完许父的眼泪又流出来:“岁岁身体有疾,吃不了应年春的。”
应年春不仅是常用的催情剂解药,还有疏风解郁,降躁凝神的效果。身体初初发育和常年无房事的男人都会吃这个药疏解。
十六岁陈岁第一次用此药就发现应年春对他不仅没用,反而会加重症状。
陈岁就这么捱着到出嫁的年纪,许父以为他嫁了人就好了。再不济凭陈家的势要什么女人没有,陈岁可以不需要吃药,也不用硬捱。
哪成想一道圣旨,就把陈岁关进了吃人的皇宫里。若陈岁只是这么积年累月地捱着,他年轻,总能把人都熬死。
许父以为,他一直以为,只是难熬一些。但陈岚带回来的信打破了他的妄想,只一句“宫里的应年春比家里好很多。”他就猜到了,他的儿子在宫里过的什么日子。
如此难堪折磨,为了两个女儿的仕途,许父也只能偏心装作看不见。看见了又能怎么样?押上一家人的命赌吗?
许父羞愧,再说不出其它的话来。
陈岚见状自行离去了,应年春应该是很常见的一种药,她可以自己查一查。
她想了很多办法破译那封信,藏头、夹层通通不是。原来关窍在这里,她本来只以为应年春是一种酒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