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之想解释什么,嘴唇动了动,却又忽而顺势说道:“我可以应付,你不必忧心。”
凌月认真地看着他,语气有些疼惜:“殿下一定要注意休息。”
他的心因着这一句诚挚的关切而变得酸软,几乎难以自抑,可明明,也只有一夜未见,未听到她的关切而已。
他从何时开始,竟变得如此贪心?
缓缓地调整了片刻呼吸,江风之才找回平静的声音:“今日下值后,可还需要我将踏云带回凌宅?”
凌月摇了摇头:“此事不必劳烦殿下了。原本凌月是为了能在宵禁前赶到平康坊,才没时间骑马回家,但烟罗娘子在练完舞后并不详问我在平康坊的住处,随口说了一个坊内的客栈她便不过问也不挽留,想来她明白此事的敏感,并不深究,所以我也不必再做样子,打算先骑马回家,待入夜再暗中前往紫烟阁便是。”
言下之意便是,下值后也不会再来廨署见他。
江风之的心又因着这一句话沉寂下去,好似有风贯穿而过,空空荡荡。他无言地点点头。
看来不止一夜了。
“要保重身体。”
他听见自己飘忽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