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何要听你的话,”她不屑一笑,“你连名字都不告诉我。”
方才床笫间热烈的情爱,也像一场烟花,放了就放了,再美也会很快凉下去。
她的眉眼冰冰凉凉。
他皱眉:“我是在保护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谁的保护。”穆葭推开他抓过来的手,没有好脸色,“你这么说,就是瞧不起我。呵,你这样的人,我想不通从前的自己为何要和你有一段过往。”
她到底还是生气,很气,别人不跟她说实话也就罢了,连有如此亲密关系的人,也在瞒她。
他若真有意瞒着,刚才又何必把她抱上|床,来一场昏天暗地的折腾。
他根本就是自私。
对方沉默了,眸光沉下去。片刻后,他倏地又掀起眼皮,像下定了什么决心。他提步走到桌边,打开匣子取出一个药瓶。
“这是梦忧草的解药。三颗药,需连服三日方可解除药性。”
穆葭伸手去拿。
男人却将手收回:“别急着吃,确定你自己安全再吃。”
他的眼神还是不放心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伸手抢过药来,揣进袖子里,然后打开门转身便走。
一眨眼,就已飞快消失在了走廊上。
丰楚攸追到门口,只望见光线昏暗的走廊,风吹树梢动。夜很宁静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他嘴边的话还一个字都没吐出来,想要她保重,别冲动,别急躁……可惜她懊恼得不想听。
丰楚攸呆望着夜色,似笑还愁。
“等我,阿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