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小镇,趁着夜色往海边去。穆葭沉默不语,安鹏义也不说话。
他没有食言,只要她不想杀那个人,他也就不杀。他可以帮她伪造行动的结果,谎称已将尸体投海,哪怕崖主的眼线随时可能发现他们在扯谎,他也坚定不移地向着她。
可是……
快要走到海边,穆葭发现身后侧的人没有跟上。回头,才见他已停在丈外。
“走啊。”此刻她的心情有些不平静,口吻很不耐烦。
男人抬起头,褐色的眸子在清冷的月光下流露着失望的光。
“?”
“阿葭,你有没有那么一瞬,想起过你是我的妻子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。
穆葭张张嘴,没说出话。他是在质问,他……知道什么了?
“你偷听了?”
“没有。”安鹏义苦涩地笑,“可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吗?”
又没镜子,她哪儿知道。
她看不见自
己衣裳乱了,发髻也乱了,脖子上残留着令人遐想的红痕。
不过从安鹏义的表情里,穆葭大概知道了。
方才一场鱼水交欢,她确实没有一瞬想起过自己是有丈夫的人。她成这个亲,全然是听从安排,她的这个所谓丈夫,也跟一个属下没有区别。
她成日都浑浑噩噩,感觉活在梦里,反倒见着今夜那个男人,突然有了一种梦要醒来的感觉。
“不,”她脸色煞白,摇头,“我们没有礼成。”
“没有礼成?!”安鹏义追上前来,一直以来体贴温柔的男人提高了声音,“因为我责怪你红杏出墙,你索性就否认我是你的丈夫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