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拽住她的衣裳,没有一点耐心,在她反应过来这有多荒唐之前,便连亵|衣都扯了下来,随手扔在了他的血衣上。
大片肌肤暴露在寒夜里。
穆葭到底还是拽回来一点理智,连忙用手推开他,拉过被子遮住自己。
这次,她的刀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。
“滚开!”她几乎是咆哮地喊出这两个字。
男人无动于衷,反倒笑了:“可要我帮你找面镜子来,让你看看自己说‘滚’的时候,到底什么样子。”
穆葭咬牙,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姑且当是欲拒还迎。这把匕首……”他斜睇了它一眼,勾唇笑,“倒是很有情趣。”
穆葭恼极,张开嘴,有一个名字似乎要脱口骂出来,却怎么也找不到正确的名字。
这个男人似乎总会拿她寻开心,逗弄她,逼得她骂人。
这该死的,熟悉的感觉。
趁她愣神,男人拨开匕首,再次逮住她的嘴。
“唔……”
竟有一些喜欢,她渐渐感觉浑身酥麻。
穆葭被亲得愈发迷糊,脑子里一片空白,喉咙里像有什么要挣脱出来。
不知不觉间,桌上的蜡烛烧没了寸许。
终于他放开她,穆葭得以喘了口气,懊恼又愤怒:“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嗯——!
她正想要问——你到底是谁!
颤抖的刀尖对着他的脖子,他却毫不在意。
听说第一次很痛。可穆葭没有,她只感觉到舒服,控制不住地渴望他给予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