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他看过来。
“……我怎么了?”
“你晕了。”安鹏义在床沿坐下,嘴角挂着和煦浅笑,“不过没什么大碍,休息休息就好。”
“哦。”她怎么觉得是被药倒的呢,那酒真没问题么,为何喝下去就感觉困得不行。
“阿葭。”
“嗯?”
坐在对面的男人敛了笑意,琥珀般清透的眼睛里都是认真和严肃:“倘若你不喜欢我,我们就先这样。”
“啊?”穆葭愣了一愣,反应过来,“我昨晚不是装睡,可能……醉酒了。”
洞房花烛过成这样,是人都会有想法吧,但她真不是故意逃避的。
可一杯就醉,好像也说不过去。
“我知道。但我也知道,你答应亲事只是听从师命罢了。在你愿意之前,我不会碰你。”
“?”虽然莫名其妙感觉松了一口气,但是这话听起来,真的不是对她有意见么。
穆葭,“你……为何这么说?”
安鹏义嘴角微扯,露出一丝苦意:“我不希望你将来怨恨我。”
“我为何要怨恨你?”
男人沉默了片刻,胸口微提,好似堵着一口气,开口,却是一句敷衍: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明明知道她脑子不行,还要打哑谜,真要为她好就该一口气把话讲清楚啊!穆葭一股心火冒上来,面对这对面一张写满了“我为你好”四个大字的脸,又努力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