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跟你有仇?”不然怎么会被大卸八块。
“徒手撕的,不知道怎么弄。”
且不说他养尊处优,从未处理过活物,单说没有刀,就已足够为难他了。
还好他手劲儿大,在火把熄灭之前把兔子弄干净了,还顺手捡了根趁手的木棍给她当手杖。
可惜是根软木,杵不了几下便断了。
穆葭默默叹气。这个人啊,做了小半辈子公子哥,全无一点生存的能力。若真的丢下他不管,他估摸着要饭都要不明白。
填抱肚子以后,穆葭就越发觉得脑袋昏沉,迷迷糊糊地听见他说:“你发烧了,腿上有血肿。”
哦,那就烧死她吧。
“低烧而已,倒不严重,等明儿天亮,我就背你下山找药。”
烧不死她么,那真可惜。
“沿溪流下山……或许能找到村落。还有……再点个火堆,如果有野兽来,就拿火把吓它。”
穆葭喃喃教他,很不放心,之后便感觉手腕被绑了起来。她昏昏沉沉,实在没精力计较,很快歪着脑袋睡熟过去。
次日,她是在丰楚攸背上醒来的。
日上三竿了,他已不知背着她走了多久,身旁溪流缓缓流淌,似乎已经快到山脚了。
“醒了?”感觉到她在动,丰楚攸问了声,声音一如昨日沙哑,喉咙里的气流急促穿过。
听得出,很累。
穆葭趴在他背上,感觉到他后背汗涔涔的。
“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