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氏赶紧把儿子扶住,又骂起来:“你看吓成什么样,脸白得都没了血色!听娘的,以后再也别上去。”
丰楚攸脸色稍缓,头疼也减轻了,他魂不守舍地“嗯”了,就被扶进了屋去。
穆葭扼腕,真是可惜。下次一定先把甄氏绊住,再不让她出现捣乱。
可是丰楚攸头疼成那样,必定会以为自己怕高,再不愿上房顶了。以后此事更难办了,得有更好的办法才行。
一连想了两天,没任何思路。
“还能怎么办呀,烦死人了……”穆葭收回视线,自言自语。
从她这边窗户望出去,能看到师徒俩正在院中练腰腿,伍子阳一点一点的指点,对徒弟相当上心。
已经小半个时辰过去,估计这次恢复练习已接近尾声。
她刚去看过金嫱儿,嫱儿姐终于好些了,一眼就看出她有愁绪。
可惜,此事不便多说,她只得敷衍几句。
长长一声叹息,在屋子里回荡。
门口一道男声突然响起——
“让我看看,我们双星崖最厉害的杀手在做什么。”
穆葭吓了一跳。
“哦,原来忙着叔嫂乱情,风花雪月啊。”
她扭头,见安鹏义抄着手,斜靠在门框上,素来冷意十足的眼睛,含着一抹揶揄的笑。
她方才正想事,安鹏义动作又轻,以至于人都走到门口了,她还没发觉。
穆葭挺直站起,冷了眉心:“你还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