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毒已经拔清,今儿就该走滚蛋。
安鹏义慢悠悠地朝她踱步过来:“急什么,你的乐子多好看啊。”
在圆凳坐下,歪头、挑眉,“难得一见,不看,可是会后悔终生的。”
他平素是个话少的人,没有表情,没有朋友,像个行走的木头桩子。可眼下,居然会说讽刺的话。
可见平时有多恨她抢风头!
穆葭没给好脸色:“你再不滚,我就杀了你。”
安鹏义:“那我好怕呀。”
笑了一笑,“其实,我早就放了信号……不过,只放了我自己的定位。没有提你。”
穆葭:“那我还得跟你说声谢谢?”
“不用谢。毕竟,抓你回去,你不一定会死,我又何必废这劲儿,帮死对头高升阁主呢。”
穆葭没太听懂:“什么意思?”
安鹏义:“看来你还不知道——你那位野心勃勃的师父,已经杀上崖顶,从丧魂阁阁主摇身一变,成了双星崖崖主,把丧魂、飞鱼两阁一起握在了手里……你猜,他不做丧魂阁阁主了,这个位置,他会留给谁。”
穆葭惊呆了。
师父动手了?怪不得呢,丧魂阁的杀手没有大肆追杀她,她在同一个地方逗留至今,也还没有被飞鱼阁发现。
原来是双星崖内乱,顾不上来。
师父一向疼爱她,他既成为了崖主,多半会压下她叛逃之事,并把阁主的位置交到她手里。
只是……
穆葭苦笑。
阁主纵有至高权力,她也不想再回去那杀|人的地方。
安鹏义跟她争了这么些年,当然更乐意看到她在相府后宅跟人谈情说爱。
最好永远不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