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他今儿把她抢来,只是拘了她一阵,临走时,却又把她簪子扯了,做出个已赴了云雨的样子。
定是真的不行,却又怕被人看出来。
既然如此,她就算是侍奉他,也定吃不了多少亏,陪他做做样子也就是了。
只要不大了肚子,其他细枝末节,她都不甚在意。
如是想着,穆葭更豁出去了,笨拙地含弄唇|瓣,轻挑舌尖。
男人照单全收,没一会儿便反客为主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渐渐血脉偾张,发丝绕在一起,分不清你我,竟似情深意切的一对爱侣。
——如果两只手没有抢夺着同一个书卷的话。
他一直不松手,穆葭只好不设半点防,任他采撷。
直到感觉哪个地方不对劲,好像多出来什么东西……她迟迟惊醒,瞪大了一双眼眸。
他、他不是不行的么!
第9章
丰九明个王八蛋!
还以为他是个聪明人,定说的是聪明话,未料害苦了她这猪脑子。
穆葭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通。
单知道喝药喝多了容易伤身,可药也不定就伤的是那个地方。再说了,丰楚攸既懂药理,便定知调养之法。
他说不定把自己养得很行呢!
虽然不知外在中用,代不代表内在也中用,但光这……抵得难受的架势,就不免让人担心一击即中。
她若大了肚子,会很不方便行动。
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她信誓旦旦说要侍奉他,现在完了,骑虎难下了。
要不……明儿自己去找老夫人,请一碗避子汤喝?
可也不知明天才喝,会不会没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