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?”
不觉间,男人不悦地放开她的唇,从上凝视着她。他贴得很近,能把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无一错漏地收入眼底。
穆葭回过神,霎时有些慌神儿。她心里有鬼,哪里经得起这么看。
丰楚攸:“不是说,要好好侍奉我?我现在还真的很需要嫂嫂……”
笑,“的侍奉。”
穆葭:“我、我……”
火烧起来了,不把那堆柴烧成灰烬,是没法自己灭的。除非……一盆冷水泼下去。
穆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我后悔了行不行!”
他皱眉:“不行。”
这次眼泪没用,他没心软。毕竟已是箭在弦上,很难软下去。
穆葭哭得更大声了:“你再欺负我,我就一头撞死!”
多亏听了墙角,听得了一条新思路,想来有用。
哪知丰楚攸呵笑一声,不屑:“你若想死,在长寿堂的时候就撞了。”
穆葭:“……”果然是闹晚了,他们一个个的都这么看她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束手无策。
她不知该如何狡辩,可那只和她争抢书卷的手,却在这时松了。
那本日志,全然地握在了她的手里。
丰楚攸从她身上起了来,坐在床沿,回头看她。烛光中,他眼神清亮,澎湃的情|欲竟已退却。
“你若不愿,那就没意思。”
穆葭蜷缩起脚,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日志。它真的,被他让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