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楚攸手一缩,摇摇欲坠的状纸再次被紧紧包在了日志里。
这何尝不是一次酣畅淋漓的……用嘴解决问题。
这一亲,她想起来了——“我倒是希望,会是嫂嫂主动送吻”——他这样说过。
所以,要他高兴很简单。
亲就对了。
穆葭看不到那状纸,不知它已被包紧,一时半会儿掉不出来。
她伸手去抓日志。
男人的手向后一缩,她跟着伸臂去够。
终于够到。
可身形不稳,就这么压着他倒上|床去。
穆葭心惊,赶紧撑起来。手抓着书卷却是不肯松,于是以一种怪异的姿势,趴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嫂嫂主动送吻,却是为了抢书。啧,很是没有诚意啊。”他眼角弯弯,脸上的阴霾已是荡然无存。
废话,要不是为了抢东西,谁亲得下去!
穆葭眨巴着无辜的双眼,眼中再次含上了泪水。
“二弟想要诚意,可诚意是相互的呀。”
含羞抿了抿唇,“冤冤相报何时了。若二弟愿意放下纠葛,让你大哥从此安息九泉,从此再不提他害你之事,我愿全心全意侍奉你。”
男眉眼弯弯,笑问:“嫂嫂这么做,究竟是识时务,还是因为夫妻情深?”
嗯……
“都有。”她不知答哪个他才高兴,索性含糊回答。
丰楚攸:“嫂嫂既然说不出来,那不如先让我看看你要如何侍奉。我若满意了,兴许就答应你了呢。”
穆葭扯出一丝笑,把心一横,低头再次含住他的嘴唇。
丰九明不是说了么,丰楚攸喝药喝多了,估计早伤了身体,不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