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越说,本就小声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他没有说谎的天分,刚刚还漏了馅,这个谎要圆上,无异于女娲补天。
他没这个本事。
苏定慧倒也没追着他问,见他抱着那盆梅花,比起平时所见,这盆花似乎格外沉……
“你在花盆里放了什么?”
王柏舟惊愕地抬起头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又觉得反正也被看穿了,瞒也瞒不住,脸色灰暗道:“你也知道,每次过年我都会收到家里人的长命锁,放着也是放着,我就埋到了花盆里……算了,反正也没叫人看见,其实没什么。”
苏定慧见他一面低落,一面却又自我劝慰起来,不用她开口,不过片刻功夫,脸上已是多云转晴,忙忙地招呼她进了南阳侯府。
她看在眼里,暗暗记了下来。
进了府里一问,郡主还未回来,王柏舟让她先自己在厅上等等,将花盆往自己房里放完,才又赶了回来。
苏定慧刚喝完半杯茶,打量着这座南阳侯府,感觉和自己离开汴京时没差,想到谢姨,心中阵阵发暖。
可和王柏舟等了又等,始终没等到谢姨回来,她只好和他交代,让他和谢姨说一声,自己明日再来拜访。
第二天坐车来时,她刚打开车门,便看见张熟悉的脸,谢姨就站在车外,伸出手迎她。
“这是谁家的好孩子?偏我没福气,昨天去了里头没见到,谁想到你来了家里,不凑巧的今天才见上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