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了两人下车,那女娘迈着步子就走了过来,看了眼苏定慧,有些不忿地将红梅递到王柏舟眼前,“公主说了,无功不受禄,小侯爷的礼她无法厚颜收下,还请小侯爷留着,供自己赏玩!”
“这就是盆花,不值什么……殿下连这个也不要吗?从前殿下不是很喜欢梅花……”
“从前是从前,现在是现在!”那女娘人矮,举得稍稍高了些,显得吃力起来,但她硬着口风,丝毫不露出败像地又看了眼苏定慧。
苏定慧微微一笑,提醒王柏舟道:“你先接下再说。”
王柏舟正失落着,下意识两手伸了过去,接过了那看起来分量不轻的花盆,巴巴问道:“文奴,殿下当真不喜欢梅花了吗?”
“是!”文奴重重地一答,再不给他说话机会,头一扭,气冲冲地就走了。
“哎!文奴!我还有话要问你!”王柏舟在她身后发急,伸出只手向她扬了扬,偏花盆在怀,一个不稳,差点摔在地上,他赶忙用手托住。
另一边的文奴一听,走得更快了。
王柏舟好不容易将花盆稳在了怀里,便要去追她。
“你等等!”苏定慧看了他这副笨拙样子,无奈道,“她走得那么快,本就是在躲你,即便追上去了,也未必能问出你想知道的事来。”
“可要是错过,殿下在金谷园里,关了门,可就再没有打听的人了!”王柏舟停了下来,无助地看着她。
叫她还在那里笑,不由有些生气道:“阿慧,我看你是看笑话来了!”
苏定慧反问他,“你不是打算放弃?”
王柏舟脸色一变,低头看见那开得正好的梅花,正是明晃晃的物证,一下子泄了气,变成只敢小声道:“说话那会儿,花已经送过去了,我是打算今天以后再放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