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在笑,说着眼里泛起泪光,满是心疼。
苏定慧拉住她的手下了车,挽住了她,“好事本就要多磨,能见到谢姨,就很好了。”
“好什么好,跑那么老远去,也不知道多传点信回来,叫我念得心肝疼!”西宁郡主领着她往里面走,一面埋怨。但细看,她一直摩挲着苏定慧的手,感觉到手比之前似更瘦了,越发埋怨道,“在外头也没照顾好自己。是不是吃的不合你胃口,还有人惹你生气?”
苏定慧笑道:“哪里的话。虽是汴京的吃食更有食欲,益州的也不差。谢姨可知道那里的人喜食酸辣,菜色多是开胃的。”
“那就是有人惹你生气了!”西宁郡主笃定道。
苏定慧听这语气不大对,悄悄看了她一眼。
西宁郡主察觉到她的视线,微微一顿,用别的话岔开了。
到了昨天来过的厅上,西宁郡主拉着她坐在身边,侍女们奉上茶和点心后,被人打发了出去。
苏定慧若有所感,看向西宁郡主,“您有什么话要单独说?”
西宁郡主纠结了一下,还是道:“阿慧,这个新官家,从前的蜀王,待你好不好?”
苏定慧脸色微微泛红,“……还可以”,她喝了口茶。
“只是还可以吗?”西宁郡主也喝了口茶,叹了一声,发愁不已。
“怎么了?”苏定慧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