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穆的身份也不能多提,最好不提。
能拿出来讲的,便是他的秉性良善,待人妥帖,是个难得的贴心郎子。至于前程,也是极好的,年纪轻轻便有副将之位,若假以时日,有更进一步的机会时,至低也是个将军或封疆大吏。
苏定慧将要说的话盘了盘,觉得差不多了,车也正到了范府,刚停稳便听见了范文君叫她。
“阿慧!”范文君扶她下来,见她果然戴了那只手镯,笑吟吟地带她走进了自己家,到上房去见她母亲。
边走,她边道:“今天我阿姐也回来了,和我母亲坐在一块儿说话。我阿姐听说你要来,便说也要见你,等会儿我介绍你们两个认识!”
进了上房,清香扑面,苏定慧看见个年轻妇人坐在年岁大些的妇人身旁,见她进来了,瞳仁如同冷水缸里的石子,冷硬硬的,但又马上露出了笑意,差点让她以为是错觉。
她有些惊讶,但没表露,行礼见过长辈后,朝那年轻妇人略点了点头。
“母亲、阿姐,这就是我常和你们说起的阿慧,苏定慧!她医术可好了,我手臂上的伤就是她费心治好的,没落下半点毛病呢!”
范文君牵起苏定慧的手,晃了晃道:“你们看,是不是半点看不出来?”
镂空的银镯里头还藏了银珠子,手一动便滴滴沥沥地响,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。
苏定慧见范文君在她母亲和姐姐面前越发孩子气,笑了笑,“也是你的功劳,能忍住不轻易动它。”
等她说完,却没人接话,房中突然静悄悄的,苏定慧看了眼范夫人,只见她眼中闪过错愕、不平,其后不大高兴地沉了沉脸,见人看过来,还是个小辈,强颜欢笑道:“是,是要多谢苏大夫细心,治好了我家文君的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