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回来后的两日,苏大夫可有来过?”
芳豫姑姑想着,茫然地摇了摇头,“奴婢不清楚,要去问底下人才行。王爷可还有旁的事?”
李玄冲摆摆手,她出去了。
过了会,她进来回禀道:“各处去问过了,有两个侍女说她们接了苏大夫来古华堂,那时奴婢不在,芙清却守在门前,她应是见过的。昨夜芙清当值,现睡下了,奴婢已派人去叫她过来回话。”
李玄冲心里一紧,有股怒火涌上来,又有些庆幸。
原来她的担忧并非毫无根据,王府之大、人口之多、人心之幽,他无法尽数掌控,不知何时,便会叫她白白受了委屈。
他却还浑然不知,去郫县时想着与她置一番气。
李玄冲垂了垂眸,道不用了,又道:“芳豫姑姑,你将王府各处人口统出,尽快给本王,不必惊动太妃。芙清,你将她调出去,不必留了。”
……
等苏定慧从郫县回来,到了医馆,发现范文君正在里头喝茶,见她回来,一个箭步冲上来,帮她卸起行囊,笑得殷勤道:“阿慧,你回来了?累不累?我听老爷子说你今日回来,特意叫了酒席,今晚你要多吃些!”
方老爷子笑道:“范娘子等了你半个时辰了,阿慧,你陪陪她,她说有事求你,还要我当说客。阿翁可没有轻易应下,硬是说等你回来再决定。”
范文君气馁道:“老爷子这口风可是严密得紧,一点儿都不透!”
苏定慧笑道:“好,你等我洗个手,便去我屋里罢。”
到了她房中,范文君就不客气了,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香囊,拆开了来,将只银手镯拿出来,扣在了苏定慧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