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把那银镯看了又看。
如今太妃,当初还在家里时就深得婆母喜爱,哪怕那时家里不富裕得紧,婆母也不肯将那压箱底的银镯拿出来当了换吃穿,一心要留给自己女儿当嫁妆。
她那时刚生了大的,身体衰弱,想吃母鸡进补,却只得了鸡蛋,和丈夫抱怨婆母偏疼女儿不心疼儿子,还被丈夫说了一通,说她算计老人口袋,不孝顺。
没过多久,婆母得病走了。丈夫还抱怨过她,说她心思多,被老人看出来了,叫老人不舒服,这才走早了。
她忍着委屈不好讲,一直到文君长大,盼着她能嫁入王府,或许也想着能将这个心心念念的银镯戴到自己女儿手上一回,好歹让她心里舒坦些。
凭什么她白白受了委屈,却到头来连这个银镯的边没摸着。
但现在,这个银镯却戴到了这个苏大夫的手上。
“这个镯子是……”范夫人忍不住问出声来,范文君一下子打断她,“是我送给阿慧的!”
她走到范夫人跟前,扯扯她的衣袖道:“娘,我和阿慧关系好你又不是不知道?今日我让她来,其实也是想让她告诉你们,其实罗穆人很好,他不是你们以为的诱拐我之人,那时在西宁州,他对我可是言听计从,你们听阿慧讲就知道了!”
苏定慧听了她的话,早已站起来,但没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而是先说起了罗穆的经历。
他从底下做起,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,军中士兵对他没有不称赞的,他的人品也绝对毋庸置疑。
说了这个后,她又道:“听说范大人亦曾从军,军中之人赤诚真意,想必范夫人亦略有耳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