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岸花,叶落花开,花开而叶不在的教训,明婌的爱而不得,始终映在她的脑海。
她为彼岸花而伤,为明婌而伤,是不是有一部分是因为她也感同身受。
她无法推己及人,无法承受沈浔离开她的后果,她也不能没有沈浔的爱。
姜时愿看着沈浔越走越远,杏眸蓄满眼泪。
她又忽然想到,沈浔的不安,沈浔的隐瞒,沈浔的渐行渐远,是不是也是因为她。
因为她一个犹豫、一个不坚定、一个拒绝就可以轻而易举毁掉他的所有。
思及此,姜时愿赤脚跑下,从背后抱着沈浔。
她学着沈浔的方才的举动,领着他略有剥茧的手掌放在她的腰际,踮着脚尖。轻轻拽开他的系带,帮他脱去他已经半干的亵衣,抚摸他精。壮的腰侧,吻上他的眉眼。
“阿浔,我不会离开你,永远不会。”
这一句话,姜时愿说得尤为笃定。
沈浔抵在她的额间,喃喃道:“阿愿我要的是一辈子。”
“夫妻,自当共白首,我说的也是一辈子。”姜时愿答。
沈浔笑了。
他只求解脱,渴望甜。
哪怕阿愿的话是掺着砒霜的糖,他也甘之如饴。
冬雪已过,春宵弥漫。
月落满屋,盈盈生辉,纱幔轻垂,烟雾缭绕。
帐内影影绰绰地映出两道相依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