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灵萱感动得几欲落泪,念着贵妃就是贵妃,气度就是不凡,哪像辰妃一样,上不了台面。
姜时愿谢过明婌,遂开始搜宫,直至天色敛尽黄昏,搜宫完成,但姜时愿毫无收获。
祁灵萱都有些不好意思,扣着自己的刚染的丹蔻指甲,没想到明婌甚至毫不在意,倒留祁灵萱一块用晚膳。
坤宁宫的小厨房做出来的佳肴清淡可口,哪怕祁灵萱原本不爱吃龙井虾仁、醉蟹、桂花山药、翠玉豆腐等,这次也都多扒了半碗,明婌笑着往她碗中多夹了几块如意素卷,祁灵萱眨巴着眼睛,楚楚可怜,委屈地称再也吃不下了。
明婌宠溺地揉着她的头,称:“好,那便歇会儿,陪本宫聊聊天。”
祁灵萱说了近日许多趣事,也多提了一嘴近日偶遇的意中人,明婌饶有兴致地听着,直至一个内侍捧着花瓶端了进来:“这是尚宫局新供的鲜花,娘娘瞧奴才摆在哪里合适?”
花瓶之中的花朵,还在含苞,初初露出两片新绿之间的红色。
仅是才露尖角,就已经红得浓烈,惊心动魄。
见此,祁灵萱发了脾气:“尚宫局当真是越来越敷衍了,拿些还未开花的花搪塞人,本宫定要去找他们算账。”,明婌连忙哄着祁灵萱消气,“罢了罢了,没准此花绽开时会比百合等还要好看呢。”
“这破花哪里好看了?”祁灵萱依旧在气头上。
姜时愿不解地问道:“尚宫局常供给各位美人殿中的不都是百合、波斯玫瑰、水仙等,这是什么花,奴婢为何从未见过?”
听了这话,祁灵萱也跟着摇头。
“本宫也是第一次见到此花。”明婌也抬眸睇了一眼,也不打算为难自家宫中的内侍,叹道:“罢了,你随意搁在本宫的妆奁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