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太着急转移阿愿的视线,他也太着急想让阿愿怀疑到辰妃的头上
为此,他特意隐瞒了宫女媛儿烧掉的不只草药。
还有一件带血的亵衣。
第98章
红墙碧瓦上蒙上的一层白纱,在春日来临之前慢慢消融,阳光从支摘窗上映进来。
祁灵萱也脱下冬袄换上碧水色的春衫,躺在贵妃榻上正摇着团扇,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习惯性地便唤蓝月倒水,一只素白带着玉镯的手伸到她的眼下。
祁灵萱才反应过来,如今的蓝月已经不是‘蓝月’了,是披着‘蓝月’的皮的姜司使。
她怎么能把堂堂三品的姜司使当奴才使唤?
祁灵萱连忙打坐起来,无论是多少次看姜时愿的脸,她都会被震惊,这张‘皮相’很蓝月简直差别无二。
她捧着浓茶,狠狠啜了一口,问道:“姜司使,这张人皮是你自己做的吗,简直惟妙惟肖了。”
“不是,是来自我的一位朋友手艺。”
姜时愿想起慕朝,祁灵萱久居深宫,应该从未听过千人面的名号吧。
祁灵萱歪着脑袋,盯着姜时愿的脸看着出神,看着姜时愿的脸上慢慢染上酡红。
祁灵萱:“这手艺仿人?画人皮?我总感觉在哪听说过这些手艺”
“哪里?”姜时愿笑到:“志怪语录吗?”,不过,姜时愿也确实从没有问过慕朝,他是从何处学来这门独家秘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