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枝虽没有发出‘嘎吱’一声,可微弯的幅度,也足以让常年与死打交道的袁黎觉察到,倏然就从睡意中清醒过来,睁开眸子看着沈浔,上下打量。
袁黎啪得一掌拍在树枝之上,鲤鱼打挺,二话不说一记重拳就朝着沈浔揍去。
沈浔腰身弯下躲过,又接着避让了几招,二人在树梢你来我回,两个黑影攻防不变。
倏然,就在袁黎再欲猛攻过来的时候,沈浔开口道:“我重伤初愈,还请袁黎高抬贵手,别忘了这双手都被你亲手废了。”
“你放屁!是你自己让我断的!”
袁黎没有见过如此厚不要脸,倒打一耙的人,偏偏沈浔还说得一本正经。
袁黎盯着他的手,双手叉腰,恶狠狠地道,“装!你的手早已恢复如初,骗别人可以,骗不了我!”
“袁处聪明。”
这漫不经心的一夸,让袁黎红了脸。
沈浔道:“沈某此次是来求和的,还请袁处原谅上一次沈某的无礼之举,也多谢袁处替我守住秘密。”
说罢,又从怀中掏出一只草兔,“顺便也替夫人道歉,还请袁处大人不记小人过了,不与我们计较。”
袁黎侧着脸,闷声不吭。
沈浔一跃跳下树,以刃在石桌上横竖刻着棋盘,又摆上黑白二子,笑着朝着袁黎招手,“跳下来,沈某教你怎么玩。”
袁黎虽不情愿,但还是听话来到他的身旁道,语气生冷:“我不会对弈。”
“巧了,沈某也不会。”
“骗子。”袁黎也多少会判断出沈浔话中的真真假假。
沈浔在一条白线下布下五子,笑道:“换个玩法,横、竖、斜能连成一线者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