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这么新奇的玩法,袁黎到底小孩心性,一下子不愉快烟消云散。
袁黎怀中抱着草兔,坐在对面,下起来。一连下了数盘,皆是输,他也慢慢趴到石桌上,心思愈发急躁。
沈浔抬头望了一眼天色,掐着时机,转身欲走。
预料之中,听到袁黎情急:“你去哪?不下了吗?你就不能让我赢一局吗?”
“时辰不早了,沈某要安寝了。”
“不行,再下一局!”
沈浔痛快转身,笑道:“可以,但沈某有一个条件,你要从头到尾讲清楚去甜江月买蜜饯那日,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”
他的声音清越,偏将最后一句咬得稍重。
袁黎这才恍然大悟,沈浔哪是真心来找他道歉的?
用几盘棋扬起他的兴趣,又在兴致最浓的时候,戛然而止。
就为了套他的话!
虽不舒服,但也抵抗不住诱惑,袁黎嘟囔着:“你怎么不找她问?”
沈浔笑了笑:“因为阿愿不想说。”
“不想说,你就不问?”
“所以,沈某来找袁处。”
袁黎反问,“我看着是那么守不住话的人吗?”
沈浔笑而不语,再次转身欲走,又被袁黎拉住。
袁黎此次真生了气,吼道沈浔坐下,极为不情不愿地开了口。
费了好一番口舌,七歪八拐,才将那日发生的一切解释清楚。
沈浔话音寒凉:“握住阿愿衣角的男子是谁?”
袁黎思索半晌,回道:“好像叫盛怀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