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道:“阿愿,别哭,为我这种人,不值得。”
“阿浔,值得,你是最值的人。”
姜时愿清楚,已经再无一个人会如此全心全意地对她好。
沈浔垂下眼眸,默不作声。
愧疚更加。
阿愿为这双手所高兴的一切,也为这他这个人所内疚的一切。
都是假的。
都是他的欺骗。
沈浔能做的,就是以这卑贱的身体,护她一世周全,帮她消除一切的不如意。
这几天,沈浔也看在眼里,阿愿自从买完蜜饯回来以后,总是心不在焉的,心情不爽。
刚才他询问缘由,阿愿不讲,纵使什么也不知道,沈浔也能猜出绝对不止是与袁黎拌了两句嘴那么简单。
沈浔故作自然,道:“阿愿,袁黎还在气头上,不愿见你,我代你去向他赔礼吧。正好这些日子总是闷在阁中,也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姜时愿点点头,“可袁黎好像也在生你的气。”
沈浔笑道,“怎么会呢,我与袁处并没有多大仇怨。”
他温和的笑意下,不过就是互揍了一番的关系,罢了。
这也是沈浔所理解的‘没有多大仇怨’。
皎皎明月,寂寂冷辉洒落缠满红锻子的古槐树上,风起,层云涌过来、
沈浔腾空跃起,轻飘飘地落在枯枝上,稳稳而立,衣袂飘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