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姜时愿想躲已经来不及了,毕竟麻烦已登门找上了她。
方博学听着兄长的哀嚎,额间的汗水急得如豆子般往外冒,吼道:“凭什么打折了我阿哥的一条腿,凭什么伤我哥,说话啊。”
“喂!世人不都说典狱的安大人公正严明,执法如山,我想请问庆律中有哪一页、哪一条言明安大人可以纵容手下打折我哥的一条腿!”
“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,国公命我掌典狱三处,明断天下是非黑白。从此我即为大庆法典,我的话也就是法条。”
安瑛伸手拂去肩头的落雪,话落,他缓缓起身走至方博学眼前,声音平静:“拒不伏法之人,可伤,可杀,这便是三处的规矩。”
“先不论伤人,就凭三处无缘无故拿人这一点,这事若是传扬出去,怕是也对三处不利吧。”姜时愿冷眼觑之,插话道。
“无缘无故?”
“三处拿人皆有缘由。怎么?你们还有没有察觉吗?旁人没有察觉到也就罢了”安瑛双眸微微眯起,沉沉地望向余桃,“你作为段脩的爱妻,怎么也没意识到?”
“什么小女要意识到什么”余桃惊恐未定,显然是被吓傻了,哆哆嗦嗦地抱着桌腿儿。
倏然此时,姜时愿倏然明白今早心中的荒诞之感源于何处,心中荡起一股寒气。
是段脩!
她记得司使回禀安瑛是说的是‘融雪阁中的五人已全部拿下。’,昨夜住在听雪阁一共有六个人,方氏兄弟,她和沈浔,还有余梅和段脩。
为什么没有段脩,难不成段脩已经遭遇不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