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桃,你知道你的夫君此时在哪吗?”
“我,我也不知道段脩他在哪,他为什么没有跟我们在一起,不应该啊,。,”余桃嘴里嘟囔着段脩,鬓边开始生出冷汗。
“你当真不知道段脩现在身在何处吗?”安瑛这话听着呢语气可不太友善。
“我当真不知!大人”
“啊!”
院中响起一声女子惊呼的声音。
没有给余桃丝毫解释的空闲,安瑛眼神示意身旁之人,司使立马领会其意,直接粗暴地拎起余桃的衣襟,不顾她的衣衫在拖行之间愈发散乱,强行将她拖至院中的一口枯井处,掐着她的脖子,迫使她看向井底之物。
“放开她!”她欲动,反被司使攥着刀柄警告,刀剑的寒芒射入她的眼中。
姜时愿也不知余桃看到了什么,只听她倏然尖叫,震耳欲聋,而后软在地上,还不安地往后缩了几步,一张脸煞白,喃喃道:“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”
“段脩怎么就死了这不可能,他不可能会死啊”
安瑛冷眼扫下,轻嗤道:“还想看得更清楚点吗?”
紧接着,司使又承着安瑛的指示,一跃跳至井底,用麻绳和草席捆着死尸,将尸体带了出来,草席一展开,恶臭扑鼻而来,余桃更是熏得直接呕了出来。
这下段脩的尸体重见天日,清清楚楚暴露在五人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