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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宿敌成婚后 淞子七 1017 字 2025-06-11

“你当真肤浅!”

他原以为姜时愿会被骂得抬不起头,谁曾想对上了一双犀利的明眸,她不再跪着,挺直身子和他平视:“盛家是想趋利避害,不愿帮了?这也是盛怀安的意思吗?”

一番话怼得盛老哑口无言,急赤着白脸,叫家奴将这不顺之客请出去:“盛家和姜家再无往来,念及旧情,老夫会给你些银两,你若葬身皇陵,会寻人替你收尸厚葬。”

好一个念及旧情,姜时愿满腔悲愤悬在喉间,双眸殷红,“既然盛老要扯旧情,小女就与你好好论上一番。”

“您老得势,仕途坦荡,可还忘了当年金科选拔,次子满腹经纶却遗憾落榜被尚书之子取代,是我阿爹力排众议,察觉官场勾结、主考舞弊,不惜得罪权贵,在朝中替你喊冤。阿爹当时可有你如今这般冷眼旁观!”

“您还记得当年是谁保住了您的小儿子,盛怀启?”听到次子,盛老心咯噔了一下,连忙让她闭嘴,可姜时愿非要将一起敞开,给他列举盛家欠了姜家多少恩情。

盛家二子,长子盛怀安颇具才名,可其弟盛怀启确实臭名昭著,夜夜楚楼赛金帆,还在游园会上借着酒劲轻薄一女,谁料此人竟然是礼王妾室,这简直罪无可赦。

当时盛怀启自知不妙,哭着喊着求姜淳替他向礼王求情,说只是言语轻薄了几句。甚至连盛老也当兄长的面下跪求情,要不是礼王急于招安兄长,何故会轻易隐下这杀头的重罪。

“当年阿兄顾忌盛老年迈,无奈出面,原以为盛怀启当时真的就是言语轻薄了几句,谁料那妾室三月后竟然渐渐大了肚子。为此阿兄懊悔不已,听到妾室投井自尽,更是一病不起,调养了三年才终以见好。”

“这样的恩情,您还得起吗?”

姜时愿原不想以此威胁,可唯有此才能换得姜家全府一线生机,盛老仰头看着青天,默默沉思,说罢,跪在姜时愿的面前,声泪俱下,“姜娘子,我盛家全府上百条人命,你让我如何得罪的起谢循,你行行好看在和怀安青梅竹马的份上,你也不愿让他为了你丧命啊”

往日情动的时光不合时宜地在她脑中放了一遍,那个曾说会为了她对抗世俗的男子,说不介意她学医的竹马,曾说等她笄礼过来就上门提亲的情郎,终是抵抗不住变迁

她很不甘愿就此作罢,却也清楚明白盛府家奴、无辜之人,也不该被牵连,背过身去,胸腔止不住地起伏不让人听见她的失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