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最多能帮到什么份上?可都保我姜府百口留住一命?”
盛老知晓判决已下,三日后男子入典狱,女子沦为贱籍,额间深深抵着青砾,
“可,老夫会尽所能保入典狱男丁安然无恙,也会暗中替女子赎身。”
得盛太傅一句话,姜时愿也算安心了。
为了百条人命,她跪地谢恩:“有劳太傅。”
盛老难为:“至于你的判决迟迟未下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不必顾及我。”姜时愿转身离开。
盛老望着那背影落了泪,“不要恨我,也不要怨怀安,是老夫逼他与姜家断绝往来。”
闻言,姜时愿脚步一凛,是不是又能怎样呢,不过亡羊补牢。
盛怀安不是连与她相见的勇气都没有吗。
走出盛府,天公下起细雨,雨珠落在她清丽的脸庞上,悬在她的软睫,朦胧一切,实实虚虚,汴京城繁华如常,偏她一人孑然一身。
齿痕初氤出点点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