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正声道:“允我一炷香的时间,让我出地牢。一炷香后,解药双手奉上。”
袁黎瞥了一眼,立即答道:“可以。”
遂下令让手下的司使给姜时愿松了绑,打开牢笼,并在庭中青炉中正插一香,见她不为所动,忍不住催促道:“你怎么还不走?不赶时间吗?”
姜时愿不可置否:“你为何想都不想就应了?”
这几乎不合理的条件,她先前还几番纠结被拒绝之后要怎么斡旋,没想到被轻飘飘地应了?这少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袁黎面不改色,道:“国公说,无论姜娘子说什么,一律应允。”
眼前的少年毫无教养,都是直呼较他年长的姜时愿为你,而此话中尊称她为姜娘子,显然是一字一句复制了谢循的话语。
她不是不相信有人会允她无礼的条件,而是她不敢信亲自判案姜家谋害皇子的谢循会无条件允她,甚至,还说无论姜娘子说什么,一律应允。
谢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对这位罗刹她始终知晓太少,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离开地牢,只要能找到愿
意为兄长洗冤之人,姜府就还有的救。
她离开时甚至都没有典狱的人跟随,懒在太师椅的袁黎一心留在草兔子上,连一个眼神都没落给姜时愿。只是在她快跑出地牢时,忽然想起来了某事,声音极大,嚷得她蹙眉。
“国公交代路过永乐街时,记得在右拐第二巷的甜江月买一盒它家独有的桂花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