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不是做梦。”
“可我不是已经死了吗……”他紧攥着她的右手,用力到有些颤抖,“我明明死了的……”
“没有,”辛晚楼反手将他抖个不停的双手握在手心里,她的手心更热,“你死了,怎么还能见到我们?”
她顿一下,随即,将他的手心搁在他自己的胸口处:
“摸摸,心跳。”
指尖下是沉稳而温热的跳动,可沈羡亭依旧不敢相信。他缓缓将手从她手心里抽出来,僵硬而迟缓地抱住自己,藏起来。
他的目光低垂,定在某处,不敢再看向辛晚楼的眼睛。哪怕他觉得那双眼睛很漂亮。
他摇摇头。
沈羡亭没再说话,他近来总魂不守舍,看到什么东西就一直盯着,神游天外。他此时忽然望向地上一处碎裂开来的花砖,那东西小小的、边缘很锐利,或许一下便能割破喉管……
辛晚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也望见那一处,心里暗道不好,便立即起身,将那碎瓦片一片片地捡起来。
“暖和了吗?把湿衣服换掉?”
她不动声色地将瓦片藏入怀中,若无其事地冲他笑。
沈羡亭眨眨眼,露出大梦初醒般的神情,目光便又一直停留在辛晚楼身上了,无事发生一般。
解休此时进来。
“师姐已经走了么?我还未来得及见她。”
他边说着,边看沈羡亭一眼。沈羡亭又开始不理睬人,垂着眼睫很温顺地坐着。
“师姐说弃月楼进来事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