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休颔首:“朱雀台比武近在咫尺,她确实忙得不可开交,整夜整夜没觉睡。”
他说着摸摸沈羡亭的衣物,不由眉头紧锁:
“湿成这样……怎么不把衣裳换了?”
“正要换呢。”辛晚楼回答。
她从柜子里翻出一身干衣 ,将衣服放在沈羡亭膝上,兀自便往殿外走。沈羡亭迟滞地提起衣物一角,将其打开。
解休这时抻着脖子问她:
“阿楼,朱雀台,你去吗?”
“我?”辛晚楼回头,不安地瞄了一眼沈羡亭,又冲解休笑起来,“我就不去了吧……”
“况且,现在管着火余宫的是安长思,人家今年也并未找我。”
她本是找个借口,想着搪塞过去,谁知解休却将此话接下来,说道:
“朱雀台比武,胜者便是此年武林魁首。同门派出身并无关系的。”
沈羡亭正慢吞吞地解着腰带,辛晚楼看一眼便觉自己再待在此处怕是不妥,便又往殿外去。
“总之今年便不去了,我也不是那般欲图虚名的人。”
她说完,便合上门。
解休叹息一声,无奈地摇摇头。沈羡亭已将湿衣物脱了下来,正专心致志地低头系他的衣裳。
他身上若有若无的、尽是青紫的淤伤,连带血红的抓痕。那尽是这几日里弄出来的。解休在他面前蹲下,将他手里的衣带拿过来,替他将衣物飞快地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