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菱侧目,压低声音,问道:“茜草,你慌什么?怎么总如此毛手毛脚?”
“姐姐,宫里来人了——”茜草声音微喘,话音未落,她话里说的那人便已大步走入。
“乔统领……”
紫菱心里一凉,僵硬地朝来人行礼。解休不认得他,那人身上也未着什么达官显贵的衣袍,可王府中人却对他无不敬畏。他脸上透出些许疑惑,只呆立原地,等他开口。
乔柯缓道:
“我是奉陛下之名,来此调查前夜走水之事。也替我们陛下来此慰问六殿下伤势,以表兄长慈爱。”
什么兄长慈爱……解休听后暗自冷笑,恨不得将手中银针一股脑扎在此人身上。却碍于不知此人是何身份,只能无声怒视。
乔柯因他没来由的敌意挑起眉毛,却先开口相问,道:“这位是……”
解休正要报上名号,却被紫菱抢话,只说:
“外边请的大夫!”
“外边请的?”乔柯疑惑问,“为何不请御医?”
“御医也来看过,外边的大夫也请来看一看。奴婢们也是病急乱投医……”
乔柯将信将疑,只说道:“外边的郎中终究不及宫里的御医称心。襄王殿下此番死里逃生已然艰难,可别再让宫外的游医误了诊治。”
“是……”紫菱支吾道,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解休忍下不语,只死死将床纱拽在身后。乔柯却缓步上前,问道:
“六殿下醒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