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纪尚小,身量看着还是个小少年。他乃是太子东宫奴仆生下的孩子,因而从小便与太子一同长大,情同手足。
“殿下,今日除夕家宴,再不动身便要迟了。”
杜若早在听见他声音的当下便躲入屏风之后,乔柯不曾看见她。
太子殿下转向乔柯,说道:“知道了,孤现在便走——乔柯,你再去看看笼子里那只银绒玄狐,那可是孤要进贡给陛下的除夕贺礼。”
“殿下,那狐狸属下已看过三回了,活蹦乱跳呢!”
太子怡然一笑,双眼便弯作月牙。
“好,那现在就走吧。”
乔柯率先出门套车去了,太子将杜若从屏风后拉出来,轻柔地握着她的手。
“今夜等我。”
杜若耳尖一热,却忧惧地将手轻轻抽回来。
她不安地咬着下唇,只垂下眼。
太子轻笑,便随乔柯出去了。
今日年关,太子宽仁,便令东宫诸人不必做工,只大贺除夕便是。
太子走后,宫人便也松弛不少,自午后便大张旗鼓地准备起来。石清特端一碗牢丸,在角落处拨一枚给她,道:
“吃,快吃,这个里
头有铜钱。”
杜若拗不过她,便拾箸将那枚牢丸放在口中。轻咬,果真有一坚硬的东西。吐出来,果真是一枚铜钱。
石清欣慰地笑起来,抬手摸摸杜若的脸颊。
“娘走了,不敢同你说太多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