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然。”辛晚楼道。
他转过脸,眼中疲惫之态甚重。他许是不信这一个扛刀的姑娘就能同火余宫作对,可也无法,弃月楼偌大门派也只愿出这一人帮他。
那青年终究是读书人,即便如此想也并未口出恶言,只轻飘飘地说道:
“‘蚍蜉撼大树,可笑不自量’……”
他轻笑一声。
“那便就这样吧……”
青年撑着桩子站起来,抬袖蹭了蹭脸颊上的血迹。小枝欲劝他裹上伤口,却被他黯然地拂至一旁。辛晚楼在原地呆立片刻,望着那青年走在雪中的单薄身影,便跟上去。
他摇摇晃晃地向山下走去,没有回头。
第89章 灯笼纸捐弃己身、淡薄亲缘。……
“我姓严,字子棠,”青年人忽然说,脚步踏上山脚的积雪,发出咯吱一声响,“从陈仓来。”
话至此处,他轻笑一声,问道:
“你知道火余神教从哪儿来吗?”
辛晚楼沉默半晌。
“陈仓,”她缓声道,“翠微楼。”
“你倒是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