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来一直这样。”
解休一声冷笑,便不同这黄衫姑娘说话,而转向身后,斜眼笑道:
“辛宫主,你们火余宫抢了云水间的地盘,还真是接上滔天富贵了。”
玄机殿已重新建好,改称藏心殿。辛晚楼本缩在殿内一角,躲在许少央背后,可解休依旧阴阳怪气地挖苦了她。她此刻也只能冒出来,没底气地同他说一句:
“抱歉——”
“你说太多‘抱歉’了,”许少央冲她说话却并未看她,而是从桌内掏出一张印了字句的压花竹叶纸,将楼主玉玺盖上,“事又不是你做的,没必要替安长思道歉。”
“况且他只要了弃月楼的钱,到时候他用脑袋还便是——我弃月楼仍是赚的。”
她将那纸张丢给黄衫姑娘。
“小枝,拿银子去吧。”
“是,楼主。”
小枝攥着纸张矮身退下,许少央便又伏案苦写。不知过多久,她才注意到余光里那一点红色衣衫,便抬起头。
“晚楼,你有什么话吗?”
面前的女子立于桌前,正垂头看着许少央案牍劳形。辛晚楼也是一怔,抬眼看她,语意不明:
“安长思的脑袋……我——”
“楼主——”
一清亮而尖细的声音自外传来,随即响起踢踢踏踏的脚步声。黄衣的小枝自外间快步跑入,颠簸中险些将琉璃镜坠在地上。小枝紧赶慢赶地跑入藏心殿内,手里还捏着那张竹叶纸,扶膝喘息道:
“楼——楼主,外边……外边有个青年——砸了轩辕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