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鼓足了勇气:“义父,我想同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老师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。”崔千钧挥了挥衣袖说。
楚越:“……”
好你个义父,竟然用老师拴住我。虽然楚越并不打算迎接陆淮修,但崔千钧既然这么说了,就是不想要他跟着去的意思,楚越也没有迎难而上,而是先应下来。
楚越理好了被子,挑眉道:“京都交给我,义父放心去吧。”
崔千钧“嗯”了一声,当真就放心去了。
楚越一把掀开被子:“义父还真是无牵无挂啊!”
他才不在乎陆淮修是不是已经在路上呢,崔千钧刚走没几天,他就收拾完京都的残局,跟着下了江南。
楚越满心欢喜的来到崔千钧的营帐中,想着给他一个惊喜。
可江南还是那幅烟雨,却已经物是人非。
七天前
楚宣来到了崔千钧的营帐里,“大将军,孤来给你送份礼。”
崔千钧客气的说:“微臣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“大将军请起。”楚宣扶起崔千钧,接着就进入正题:“你可知你的义子,孤的好弟弟,未回到京都之前隐藏在江南,都干了什么好事?”
崔千钧思索了片刻,皱眉道:“大抵猜到了。”
楚宣有些震惊,却还是选择继续说下去,“江南军械府,江南织造局,江南督军府的公子惨死,都有他的手笔。还有翠山三人死于荷包,等等……崔大将军可都心知肚明?”
崔千钧没说话,坚定的看着楚宣。楚宣继续说:“孤是他的亲哥哥,我们都是父皇和母后的亲生儿子,父皇是怎样的人,想必崔大将军心里很明白。”
“明白。”崔千钧敷衍的说,像是在敷衍上级,“明白。”
楚宣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