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心狠,孤心狠,孤的弟弟也不是什么善类。”楚宣笑着说,他笑的有些诡异,“他远没有大将军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崔千钧心神坚定,桃花眼中没有一点犹豫之色:“末将知道。”
楚宣将证据递给崔千钧。
人证物证都在,任凭崔千钧如何相信楚越不会杀人,可楚宣也没必要骗他。
崔千钧很快打发走了楚宣,也理顺了在江南的那两年里楚越做过的事,杀过的人。
乱世之中,为求自保杀人无可厚非,但楚越不应该瞒着他,更不应该滥杀无辜。
虽然那些纨绔子弟死有余辜,可翠山上的那三名百姓呢?
只是因为抢了荷包,就惨遭楚越毒手,他们何其无辜?
崔千钧很想当面质问楚越,没想到想着楚越,楚越就当真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崔千钧冷着脸:“追到江南,怎么,是怕我跑了不成?”
楚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又拿出之前的态度:“义父,我……”
他自然不怕崔千钧跑了,只是怕二人离心。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你是得好好解释。”崔千钧敲着楚越的面门:“江南军械府,江南制造局,还有……江南督军府,楚越啊楚越,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如此心狠手辣呢?”
楚越跪下来,神色平淡:“义父,你都知道了。”
崔千钧故意强调太子的“功绩”,“若不是太子,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!”
楚越感觉到了心痛,问道:“所以,义父是选了太子吗?”
“只是合作。”崔千钧气定神闲的说。
楚越不解的追问道:“义父为何与太子合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