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轻芸言辞有力:“一冠缁布黑麻, 不忘本心;二冠白鹿皮弁, 勤政恤民;三冠红褐之爵, 敬事神明。”

夏潇听的倒是起劲,“多谢母亲。”

“赐字弓缘。”夏阁老出来晃悠了一圈,说:“愿你万事随缘,事事顺遂。”

楚越:“……”

这个字, 非得要夏阁老来起吗?

他这两个儿子,一个弓长,一个弓圆。

弓是怎么得罪这一家子了?

一套流程下来,楚越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,好像很忙,又好像什么都没干。

他发誓,自己加冠一定从简,绝不整的这么繁琐。

陪着夏潇走完了一整天的流程,他回了崔府就睡着了。

一直睡到第二日正午,崔千钧进来说:“醒了。”

按理来说,崔千钧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打扰他。

楚越惊错的看着崔千钧:“义父,什么事?”

“太子南巡,你怎么看?”崔千钧意味深长的说。

楚越一眼就看穿了崔千钧的心思,“义父,你是不是也要走?”

崔千钧:“……”

这小子猜得真准。

“那个……我确实是来辞行的。”崔千钧拍了拍楚越的被子。

被子掀起尘埃。是楚越心底的尘埃。一时间,尘土飞扬,心思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