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不是。”楚越迎风而立,混杂着弦外之音,他越解释越慌乱,暗戳戳的说:“我没有想玩义父的意思。”

他是这么说的,可并非是这么想的。

崔千钧:“……”

“好好练习。”

说完,崔千钧就回到了寝室。

楚越慌乱的不知道忙什么,一会儿拉弓,一会儿丢箭的。很忙,但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。

每日忙里忙外的,很快,就到了春猎当日。

天气晴朗,日光打在楚越身上,如同春光邂逅了华年,潋滟的少年在阳光下涩涩生花。

参加春猎除却皇室子弟就是王公贵族家的公子,各有各的特色。

此次春猎三人为一组,猎物最多者胜。

天大的好事都让楚越赶上了,虽然队伍里有夏潇这个拖后腿的,可有崔千钧这样百发百中的大将军坐镇,楚越已经开始沏茶倒水了。

茶水滚烫在桌面上,楚越也不收拾,只是紧紧的盯着周围的风吹草动。

夏潇盯着茶水看了半天:“我说二殿下,你还真是坐怀不乱啊!”

坐怀不乱?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?再说了,本殿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之人,本殿的心,乱着呢!

楚越放眼望去,指指点点道:“你看这场面,还不够乱吗?”

他这么一指,颇有些指点江山的意味,被远处的太子看在眼里。

夏潇可看不出来:“???”

顺着楚越手指的方向望去,确实看到了些不该看的。

就在不远处,太子射伤了一人,鲜血染在青草堆上。

看那人的打扮,虽是个纨绔子弟,可他父亲的官职应该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