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气息在楚越耳边滚烫,他整个人犹如被逼仄到角落里。

耳窝发烫,满脸燥热。

楚越起身,绕到了崔千钧身后,“义父,你……”

他背对着崔千钧,满脸通红的像一朵娇羞花。

“昨日的那番交谈,我还以为你彻底长大了。”崔千钧强行将他扭过来,囫囵吞枣的说:“没想到还是个孩子。”

楚越:“…………”

一听到义父还管他叫孩子,楚越心生不悦,力图证明自己,“义父,我今日就让你看看。”

楚越抽出铁箭,没过高扬的马尾,全力一扔。

铁箭在眼前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,蜻蜓点水般点了离亭,跃至风弦间。

“不用弓?”崔千钧双眼紧紧的盯着手里的弯弓:“有意思。”

楚越下巴抬起,高扬的马尾随风飘动:“杀鸡焉用牛刀。”

他以自身为弓,射出了离弦之箭,也激发起一阵风弦。

风如弦刃,割尽萧索。

崔千钧也被激发了兴致,挑弄起楚越的下巴来,“好啊,今日义父就陪你玩玩。”

义父,你这是……做什么?

楚越喉间滚动,走神未归:“玩……玩什么?”

他也不想多想,可是崔千钧为何做出这个动作,是不是有点……暧昧不明?

崔千钧左右晃动了几下,哄人似的说:“小孩子家家的,你想玩什么?”

想玩的多了去了,最想玩的嘛,当然是……

楚越还没回过神来,叫了一声:“义父。”

崔千钧皱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