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好了不许伤人吗?”夏潇不理解的气愤道:“为何……?”

还没等楚越回答,一支冷箭直冲夏潇而来。

夏潇满心都用在学医上,从小娇生惯养的,就是不肯吃苦练功夫,所以他的武功稀松平常,躲明箭还可以,躲不过暗箭。

危急时刻,楚越一把拉过夏潇,将他整个人裹成一团,连滚带爬的绕着桌子转了一圈。

此时,罪魁祸首太子殿下慢慢悠悠的走过来,假模假样的关心楚越:“你没受伤吧?”

楚越整理好仪容,拱手道:“皇兄,臣弟无事,多谢皇兄关心。”

“是皇兄的错,箭没对准,射偏了。”楚宣装模作样的扔掉弓箭,一脸轻松愉悦的说。

楚越内心:确实射偏了,这箭本该是冲着我来的。

“皇兄的猎物倒是跑的很快。”楚越指着跪在地上的夏潇玩笑道。

“猎物跑的再快,也在猎人的股掌之间,逃不掉的。”楚宣“俯瞰”了夏潇一眼,赏玩似的说。

楚越垂眸低首:“皇兄教诲,臣弟记下了。”

“阿越,小时候父皇告诉过孤一句话:放下屠刀,是坐不稳帝位的,今日孤就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你。”楚宣撇了一眼楚越搭建的桌台,皮笑肉不笑道:“这里是春猎围场,你倒是好雅兴。”

茶香袭来,为血腥的风股出一阵清甜。

楚越摊手指向尚未凉透的茶盏:“臣弟陋技,让皇兄见笑了。”

早知道楚宣这么早就冲着他来,就不演这一番了,还泡什么茶啊,直接赢了太子岂不更好?

既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那就没必要藏拙。

“来都来了,让孤尝尝。”楚宣顺着楚越的目光望去,视线定格在一盏茶上。

楚越亲自倒了一杯递给楚宣,楚宣毫不怀疑的遮袖一抿。

旋即,上了马继续打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