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止有攻城略地的野心,还有等待义父肯定的期冀。
而他的义父却在想着如何搪塞。
“看情况,下次之事下次再说。”崔千钧摆了摆手,“对了,你不是和陆淮修学作诗了吗?参加科举,考个状元也……”
几句话精准的如同铁拳一样,砸入楚越的心海。
考个屁的状元!楚越心底怒吼道。
楚越能看出崔千钧的打算,头也不回的进了门。
这里是陆淮修的家,“陆门”两个大牌匾立在门上,牌匾是陆淮修自己提的字,看起来倒是字如其人般气宇轩昂。
这里也是陆淮修上课讲学的地方。
院子不大,但是很宽敞。
府中总共七八间屋子,一间最大的屋子用来讲学,稍微小一点的屋子就是寝室、书房、厨房之类的,还有一个不起眼的柴房。
院中没多少种植被,只有最基本的梅、兰、竹、菊四种花中四君子。
中央有一颗快要枯死的梅树,摇摇欲坠于干净的院子里。
梅树底下,还有几根青竹迎风而展,像是托着那颗将死的梅树。
中原地区不产青竹,陆淮修还是废了好大的力气将它们弄活。
院子边陲地界还有几株零星的兰花和菊花,半死不活的。
院子虽不大,梅兰竹菊俱全,若说一句附庸风雅也不为过。
听陆淮修说过喜欢江南烟雨,等老了就想躺在江南烟雨中慢慢虚度年华。
可自从得知梅鹤死在江南后,就彻底断了这个念想,就像他自己说的:自君梦断江南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