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,砸入楚越的脑仁里,“……”

义父就这么想着我的终身大事吗?

“原翰林院侍读陆淮修。”

楚越面色冷淡下来,被崔千钧刚才那句话堵的胸闷气短,早已没有了第一时间同义父分享的喜悦。

“嚯,我当是谁呢!原来是他。”崔千钧摊开手,装出一副意料之外的样子:“老朋友了。”

楚越不悦,突然停下脚步,冷着脸问崔千钧:“我怎么觉得,义父要见他比见我要高兴?”

崔千钧:“???”

活祖宗唉,见到陆淮修还高兴?

你是不知道他和梅鹤的交情吧?

要是让陆淮修知道了杀死梅鹤的人是你义父我,估计他得拿着菜刀追着我到京都。

“哪里的话?”崔千钧呵呵一笑,一边皱眉,一边用笑声来掩饰尴尬,有种故作夸张的滑稽,随后,他又对楚越说:“朋友是朋友,家人是家人,不一样的。”

楚越也认可这一点。

他带着义父继续向前走,从镇口走到陆府门口,踮起的脚后跟停顿片刻,小声说:“义父,还有一件事,他现在是我的老师……”

接下来的话楚越没勇气当着崔千钧的面说出口,梅鹤一事,确实错在他,说到底,义父也不过是中了自己的奸计。

若不是自己太想杀了梅鹤,也不会那时候就用掉送给义父保命的玉箫。